陈已秋一愣,抬手摸了摸耳廓。
“哦,我妈她……说什么了?”
“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吃饭。”常予盛又抿了口酒。
陈已秋见状嘟囔了一声:“别喝了。”
纤长分明的手指顿了顿,常予盛极缓慢地扭过头,许是被酒精控制着,他觉得自己的行动都开始变得迟缓,“好。”他轻笑。
世界上有一种人,你明知他不能靠近不能沉沦,却始终无法控制地飞蛾扑火。
他只是轻轻一笑,陈已秋便觉得自己先前所做的前功尽弃。
“那……”陈已秋顿了顿,垂下头不看他,“你会去吗?”
“当然。”对方答得很快且笃定。
陈已秋觉得自己有些毛病。喝酒的人可不是她啊,怎么她才像是喝醉的人。
刚才问的话,就好像她还在对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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