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遥只能分出心神将它抱开,又去把它爪子下死死按住的橘皮抠出来。

        哦,对,他还给她烤了橘子。

        她忽然气短,习惯性反思,认定是自己错了。

        “对不起。”佟遥吞下喉间淤堵的哽咽,因此感到胸口钝痛。

        怕夜风太大他听不清,她又说一遍,“周柏山,对不起。”

        周柏山呼吸一滞,差点被烟呛,回身说:“你别道歉。”

        她惶然地看一眼他,又很快偏过脸,快到分辨不出他是什么神情。

        周柏山默默掐掉只吸了半口的烟,走回到她身边,拉她入怀。

        佟遥僵直许久的背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

        又听他说:“佟遥,别和我道歉,你一道歉这事儿就大了。”

        这不是周柏山的本意,他自小在周家倔习惯了,不是不肯向她低头,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将这事暂时揭过,却先被她难受着道歉的样子攫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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