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龙凌晅生此疑惑,毕竟自打赤元子云游到此灵台山藏龙洞,山下不知多少青壮儿郎仰慕赤老神仙道法,想拜入门下而不得,一晃二十年,门下却仍是仅此一脉单传,而今一古貌怪人来的蹊跷不说,初来乍到就能得赤老神仙青眼,要将衣钵相授?
这话传出去就连爱吹牛的老李头都不相信。
赤元子摇头笑道:凌晅,你心思缜密,这是好事。
但为师上观天象,下可识人。
你与他多多亲近,对你大有好处,你此时切莫不信,到的日后自见分晓。
龙凌晅点头:弟子谨遵师命。
离开书房后,龙凌晅心中仍有些疑惑,但他并未再多想。既然师父如此看重狄坤,嘱托他代师授艺,作为师兄,自然要尽心教导。
回到自己的住处,龙凌晅坐在床榻上,取出脖子上的玉佩,轻轻摩挲。
玉佩上龙泠暄三个字依旧清晰可见,但他对自己的身世却一无所知,这二十年来无父无母,相依为命的唯有传艺授业视若己出的恩师赤元子,所能接触到的世界唯有这灵台山,再大也不过到山下的几个小村落,想到自己无觅处的父母,顿时仿佛这个世界如此陌生。
据赤元子所说,当年他自一片废墟中救出了尚在襁褓之中的龙凌晅,这枚玉佩便是他唯一的身世信物,龙苓暄相必是孩子父母给取的名字,赤元子看这是个男孩儿,用这女娃儿的名字不太妥当,便给其改为龙凌晅,同音不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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