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手中枯枝挽了个剑花,卷起如霜剑气,蒙蒙如霭。
“不是这样。”重九华却摇头。
他走上前,像以往教导每一位师弟那样,从身后复住阿欢的手,指导她调整姿势。
直到最后一式练完。
他方才如梦初醒,立刻被烫到一般收回手,慌忙解释:“抱歉、我——”
不该未经同意就靠得那么近。
女孩好似有些不解,回头时,被风吹起的墨发恰好扫过他脸颊。
有很浅很浅的白梅香弥散在空气里。
重九华微微愣神。
下一秒,阿欢听见开门的声音,却已经转过身,朝不远处的少年跑去。
徒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