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冷硬回答:“没有。”

        齐松风呵笑,无奈似的闭上了眼,叹息摇头,“你们这个样子,还有得苦要吃呢。”

        嘴硬碰上犟种,注定没有安宁的时候。

        李羡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心想现在也不见得有多顺心,苦的甜的也就这样了。

        齐松风提醒:“你说这个不是朝堂之事,也失之偏颇。至少你爹要同意。老夫就算有一品绶带,也不过一个卸甲归田的老东西,四五年不沾朝政了,可比不上三品的平章事,不一定帮你们压得住场子。”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你怎么说话的?”齐松风没气得差点胡子吹起来。

        李羡打趣了一下,心甚愉悦,“我自有打算。”

        “你再有打算那都是后话。虽然你是老夫的得意门生,可她也是老夫的心爱弟子。她父亲早亡,更不能欺负人家。真烈起来,有你罪受,”说着,齐松风自顾自进了屋,“去同她说明白了再来找老夫。她不点头,老夫是不会答应你的。”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李羡咬了咬牙,冲齐松风的背影喊道,“你不答应我可来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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