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睫毛一垂一垂,乖巧应道,“我忍得住的。”
“确定?”
“嗯。”
杨侜又问:“怪我把你的手弄断吗?”
她默了两秒,“都过去了,我也没出什么事,谈这个没意思。”
她不想谈,杨侜却偏要谈:“那就是怪过了?”
邬锦暗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揪扯着衣裤。半晌后,她憋出两个字:“不怪。”
杨侜把她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听了她这么一说,唇角微扯,不知道是笑她违心还是笑她做作,揉捏她手腕处的动作也越来越随意,叫人看不清。
窗外是冷峻的夜,月亮高悬,屋内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却互相不正眼看彼此。
杨侜见她放松下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把她的手一撸。
她毫无防备,毫无形象地大喊了一声“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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