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粤找了个座位,从吧台拿了一听科罗娜,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喝。
木门被推开,一个头发毛躁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来,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找到角落里那个红毛,到他面前坐下。
“你来了,怎么今天想起来喝酒了。”柴粤放下手机递给男人一瓶啤酒。
尚晋挠挠头,接过啤酒吨吨喝下大半,舒爽地喟叹一声,“唉,日子不好过啊,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乐队怎么样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乱糟糟的自来卷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温柔又内敛地打量着他。
柴粤点点头,“都挺好,我在六高附近租了间房子,地址发你,有事来找我。”尚晋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男孩出落的越发精神,他长高了,更帅气了,还做了穿孔。
有了自己的乐队和生活,正生气勃勃茁壮地成长,尚晋的眼里有了光亮,躲闪了一下又很快熄灭。
两人无言,只是喝酒。
他只是静静看着眼前吞云吐雾的少年,像是挣扎了很久,紧紧地握拳,又松开。
他还是开口打破了安静,“柴粤,我有点事儿求你。”,柴粤抬起头,惊愕的眼神看着他,“你说,我能帮绝对帮。”尚晋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泛起苦涩,喉咙中好似被灌了铅一般,他沉沉地低下头,缓缓将经历道来——
“我走后并没有找到工作,我说的那些在培训机构当架子鼓老师,其实是骗你的。”他喝了一口酒,手指转动着酒杯,杯中的液体湿润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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