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到医院,脸色不善,一看到我们就直冲过来。
“你们早就知道了对吧?小黄,你刚才不是还来过我家,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眼神盯着我,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我心里一沉,正要开口,却被我妈挡住了。
“这位女士,你别激动,”她语气平稳,“我们也刚到不久。”
我妈一边说,一边看着她,面对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妈的眼神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慌乱和畏惧。
时间在紧张中分分秒秒地过去,梦梦的爷爷奶奶也闻讯过来,六七十岁了,奶奶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爷爷瘦削得浑身只剩充满力量感的骨架,脸上的皮肉仿佛是挂在头骨上。
两人老泪纵横,相互搀扶着,似乎分开了就站立不住一样,他们的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医院干净又嘈杂的大堂。
那女人见到后立马小跑了过去,拉住了二老,一口一个爹妈,不明真相地还以为她是老人家女儿。
杨叔抢救结束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医生告知可以探视时,她也是第一时间要冲进去,却被护士拦了下来。
“你是他谁?一次进去两个人探视,戴好口罩穿好防护服,进去的登记一下。”
轮到我和我妈进去的时候,杨叔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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