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他微微挑起的眉时,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你弄太舒服了,会喷……我还不想那么快。”
前几次得出的结论,表哥实在善于玩弄她的身体。
自己动手得三四次高潮后才有机会潮吹,周知悔却有本事搞得她一直处在那种紧绷亢奋的状态,逼迫快感一口气崩裂,转换成巨大的满足感——可是今天她还没吃掉他,她还不想被满足。
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周知悔耸了下肩,转而开着胯,跪在床面上。
床垫下陷了许多,这个姿势让他腹部到大腿那儿的肌肉绷得特别明显,性器这会儿完全勃起,顶端的龟头甚至撑开内裤上沿,探出来一小节,吐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浪荡地露在外头。
他向后仰了点儿,带动一片腰间的线条刻痕,然后放出那根大得可怖的鸡巴,将通红微翘的前端握在手心,看着女孩全是隐忍情欲的眼睛,缓慢地撸动,涂得整个柱身都是水光。
路冬被他注视得找不着北,动作全被欲望支配,用三指撑开自己的穴口,刮蹭,然后翻搅。
脑袋晕得控制不了声带,不然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他到底有没有正确的认知,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和脸庞,究竟有多漂亮?
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在高潮边缘将手指全数抽了出来。
喘了会儿,掰开肉瓣,下意识去看那圆圆的小洞到底有没有更张开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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