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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共浴时做尽绝艳之事,期间卫东风胸口处的咬痕冲了水打着沐浴露阉的生疼,他只皱眉,身体有反应轻颤,但不躲避疼痛,还是沈惜愉拎着花洒对着冲水冲很久,出去后还贴上了敷贴。
没打算只做一次,所以这数月后的第一回,没留在施展不开的浴室。
套好早已备好的小雨伞进入的前几秒,脑子里开了个小差,他复刻了一下下午在文件夹里看到的信息:试验体未注射二阶试剂时,可以通过停止注射试剂两个月的方式,达到试剂成分自然分解的目的。
到点了,可以了,两性关系的和谐共处,某件事情弥足重要。
小镇的夜晚静谧,窗外只有蝉鸣,民宿隔音效果太一般,这种情况下,沈惜愉起初忍着,不好意思叫出声。
但这种事情,越往后越不受控制,随着越来越大力的进的越来越深,女声泛着奶意又夹着勾人诱惑,尾音颤着,禁欲良久的两具年轻身子,放纵起来过分可怕。
交缠间,胸口敷贴被汗水浸透的同时,还被蹭的皱巴巴的。
“想我吗?”他额间汗水滴下,顺着她锁骨向后划落:“想不想我?”
“那你想我吗?”沈惜愉哑着嗓子反问。
“能不想吗。”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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