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是我的按摩棒,哥哥不想当吗。”
容蔚晃着下体,让突出的小阴蒂蹭到他高挺的鼻梁上,爽爽的。
“郑准哥只和我亲亲啦,别的什么也没做,好正经好单纯的男人。”
“如果郑准哥舔得不好,哥哥会教他怎么伺候我吧,毕竟你们是好队友,应该很清楚怎么教学对方改进短板吧。”
“下次哥哥和郑准哥一起给我舔嘛。”
景恪听着容蔚对郑准的评价,在心里冷笑。
男人埋头在她阴户吮吸,顾不上回话,舌尖嗦着阴蒂用力吮吸,容蔚嘴硬身子软,很快就在他嘴里高潮。
景恪抱着软下身体的容蔚起身,单手解开裤子,勃起的肉棒弹出,打在她的臀部。
容蔚靠在他颈边,突然小声说:“不会尿在他车上的,只会尿在你身上。”景恪和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容蔚突然意识到一点血脉的联系,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可以在他面前做任何事。
肉棒顶入穴道,景恪的声音低沉:“蔚蔚妹妹,今天不尿在哥哥身上,哥哥是不会让你睡觉的。”
容蔚是一个从来不锻炼的坚韧女人,体力理所当然的很一般,尤其是对上练蝶泳的职业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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