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数不清的箭矢已至,阿玳皂色衣袖翻卷,银色细刃便被叮叮当当的搅乱,而更多银光从他袖中飞出,射向上面的高窗。

        随着簌簌数声,外面攻势被逼退些许,只剩凄厉乐音依旧不停歇。

        见这样伤不了她们,外面又有声音向弱水劝降,“娘子,你可知道你身边是何人?他并非是什么良家男儿,而是上京蓬莱洲的逃奴十五!半年前他弑师屠戮同……”

        噗通,那人又没声了。

        阿玳对这样的控诉早已司空见惯,却在听见‘并非良家男儿’时腾起一股悒悒,“阙庭的人是蝗虫死不完么?连着来了三天了,真是不让人消停……”

        乐音声逼近,一个阴柔男声恻恻笑起,“哈哈哈哈,你居然以为我们是阙庭的人?我们能找到你还是拜你身后那位娘子所赐~”

        而弱水脑子嗡鸣之间,模糊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怔了怔。

        蓬莱洲?阙庭?那是什么东西?

        阿玳怎么又成了十五?弑师是真的么?

        为什么又说找到他是拜她所赐?

        这些问题像沸石投入冷水一般,炸的她本就昏昏的脑子越发粘稠滞涩,不过这都比不上身体里传来眩晕曛热的感觉,小腹里似是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烧着,烧的她两眼发花,湿漉漉眼睛迷朦的看向转过身来的阿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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