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入军营,调度万军,举手投足间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与自信,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曾让无数帝都才俊望而却步。

        然而此时,这位曾经统领铁骑的女巾帼,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被扭曲地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索缠绕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惊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情态。

        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勾起了萧炎心底最深处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长公主,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露出怎样可爱且崩坏的表情。

        于是,萧炎故意敛去了平日里的淡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且贪婪。

        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欲望且阴险的调子,对着夭夜阴恻恻地笑道:“我的长公主殿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当下的处境吧?这间屋子里只有你和我,我已经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那些忠于你的守卫也听不见半个字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说罢,萧炎还故意张牙舞爪地摆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样,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甲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娇躯上扫视。

        他两眼放光,语气愈发混账:“在外面装模作样当正人君子当得太久,连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总算是到了这私密之地,可以好好放纵一下自我了。今天,我便要亲自尝尝这皇室长公主的味道。虽然比起彩鳞那妖娆的蛇身,或者是韵儿那清冷的风韵要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作为解渴的玩物,倒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将她视作廉价玩物的言论,是真的把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夭夜给吓傻了。

        在她的认知里,萧炎虽是强者,但总归有着强者的尊严和炼药师的清高,她从未想过对方私底下竟然会如此下作无耻。

        当看到萧炎那带着狰狞笑意、不断逼近的身影时,夭夜吓得魂飞魄散,娇躯拼命地在床单上扭动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死死顶住了冰冷的床头墙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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