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终於安静下来。
轿夫与婆子们倒在地上,陆续清醒,个个神sE茫然,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河雾淡了些,渡船仍在木桩旁晃。何明玉躺在轿中,呼x1微弱,却b方才平稳了些。柳小峰手里那朵被拔下的彼岸花已枯成黑灰,从他指缝间慢慢落下。
他整个人几乎脱力,靠着轿门坐到泥地上。
掌心疼得像要裂开,肩头伤口也在跳。他喘着气,望着轿中仍活着的何明玉,忽然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辩机走到他身旁,蹲下查看他的手。
「疼吗?」
柳小峰咬牙点头。
「疼。」
辩机替他按住伤口,低声道:「记着。」
柳小峰喘了口气,竟低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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