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是戏剧,却在某些时刻如同戏剧一般,荒谬又不可理喻。命运就像是Si神手中的玩物,只要轻轻拨动一下,随时都能带走一个生命。
他们会赋予Si者一个理由,而Si神赐予季白屿的是一场车祸。在车来来往往的路上,车祸从来不是什麽新奇事,只是从没设想过,会发生在身边之人。
外面救护车的鸣笛声逐渐放大,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只剩一丝微弱气息的季白屿送进急救室。徐星磊收到医院通知後,急忙的赶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喘过气。
「手术中」的红灯在上方闪烁,在手术尚未结束之前,他只能坐在外面浅蓝sE的椅子上乾等,双手撑在膝盖上抵着额头。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像是已经过完了一辈子的时间,可面前的门却还是紧闭着,他开始想着是不是一个礼拜前的争执让季白屿不愿再见他了。
四月二十九日那天,是季白屿的生日,可客户临时更动要求,徐星磊一整天都被困在公司里加班。会议一场接一场,手机关了静音,一长串的讯息堆着没回。
中途其实不是没有想起来,甚至在下午五点的时候,他还特地看了一眼时间,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该Si,来不及了。」
本想着先用讯息祝贺,和季白屿说要加班的事,可工作不给人喘息的空档,同事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过来,「陈总喊我们现在到会议室报道。」
「我这就过去。」他按熄了萤幕,将手机收进口袋里,跟着同事走进隔壁会议厅。在忙碌与紧绷之中,他原本想传出的讯息,被淹没在无止尽的修正方案里。
待下班回到家後,已经过了十二点整,他满身是疲惫,眼睛上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他将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只见季白屿披了个毯子坐在沙发上,面前放了个因离开冰箱太久而融化的巧克力蛋糕,N油塌陷下来,原先JiNg致的样貌已不复存在。
季白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周围有些泛红,声音还泛着厚重的鼻音,「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