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也是一种志同道合的欣慰,更带着一丝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和崇拜。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击节声,与此同时,那两具近似于完美的躯体,也在击节声中缓缓蠕动,柔美的歌声从二女喉中唱出,那娇嫩的躯体也像那空中的云雀一样尽情地挥舞。

        那是一首经她们二人呕心沥血编写的舞曲,用的是屈原九歌的词,唱的是娥皇女英的事,只不过加上她们二人的改写,让一篇原本是唱诵爱情的词,变成了二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淫戏,弄得张春林啼笑皆非却又深感有趣。

        两个骚熟妇虽然让张春林把贞操带给她们解开了,但是那一条伸到阴道里的穿戴跳蛋却没有拿出来,而且二人为了增加诱惑,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却拿了酒店雪白的枕套盖住了身上暴露出来的三点。

        随着轻歌曼舞的摇晃,二人雪白的美乳时不时地从那条枕套后面短暂地显露出一点真颜,更有甚者,二人胸前嫣红嫣红的两点亦会时不时地冒出一点头来,看得张春林食指大动。

        一张普通的枕巾,在两个极具表演才艺的人手中玩出了无穷无尽的新花样,妖娆的舞姿,妩媚的歌声,时隐时现的美妙躯体让张春林的胯下一柱擎天,贾可儿第一次看见他胯下的巨物,惊讶到歌声都被打断了少许,在二女隐藏在后面的嬉闹声中,也不知道她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慢慢的歌曲唱到了后半段,二人的表演也随之更进一步,她们的双乳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正式从那条枕巾后面露了出来,四只雪白的大白兔就那样在那里跳着,甩着,剧烈的舞姿让她们的美乳激烈地跃动着,而那四颗嫣红嫣红的乳头,也在二女兴奋的心情中硬得高高地凸起着。

        随着二女的扭动,她们的双乳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摩擦在一起,在二女发出妩媚呻吟声的同时,张春林也只能咽一咽口水,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鸡巴干瞪眼,他可不想破坏眼前的美景,毕竟如此淫荡的舞蹈,他这辈子可没机会多见。

        舞曲再次进入一个高潮,何韵诗如藕的玉臂舒展,赤足足尖点地,纤手竟然牵扯着贾可儿的乳头翩翩起舞起来。

        因乳头被拉扯,贾可儿这名淫妇也不得不随着何韵诗的起舞转动而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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