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春林……那里脏……脏……今天还没洗……没洗过……不要舔……不要这么舔我啊!”

        女人的拒绝并不代表她们不想要被舔,而是因为她们心疼男人,所以她开始摇摆着屁股不让张春林够到自己的屄穴,可是她此时的生理状况又如何能够挣脱得了张春林的力量,男人那两只强有力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就算想躲闪都做不到,更遑论不让男人碰到自己的小屄。

        张春林没让她怎么挣扎,女人的下体如果没洗过的确味道不是太好,可是刘晓璐此时又不一样,她的淫水太多了,多得早已经将自己的下体被动清洗了一遍,更何况刚才那纯棉内裤的摩擦混杂的淫水早就像毛巾一样将她的屄洗得干干净净了,所以此刻张春林舔上去便已经是干干净净的淫水味,骚么自然还是骚的,但是却不是那种尿骚味,而是女人淫液的味道,如此他自然不会嫌弃,可他也不会傻得将这原因跟刘晓璐说明,便让她误会好了,如此一来才能更加让这妇人对自己死心塌地。

        “啊啊啊啊……春林……你……你还是那么会舔!你舔得阿姨好舒服,啊啊啊……不嫌阿姨的屄骚……也不嫌阿姨的屄难看……你对阿姨真好……你的好……阿姨都记得……阿姨也明白……以后……以后阿姨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欺负阿姨都行啊啊……不穿内……不穿内裤在家里被你摸……阿姨也愿意!”见到他如此卖力地在自己的屄里舔着,妇人的心又怎能不感动,与丈夫对比之后更是显得他对自己的好与不嫌弃。

        得男人如此,此生再无憾事了。

        顺着妇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张春林吹拉弹唱无所不用,眼见得那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被自己吃干吸净依旧不断地流出来,张春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掌控了妇人的身体,他笑着用舌头模仿鸡巴抽插的样子对准了那个殷殷小口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天哪……好粗壮的舌头……春林啊……你的鸡巴大……舌头怎么也这么……这么厉害……天哪……被你弄死了……哦哦……啊啊!”她甚至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渐渐大了起来,那已经不止是呻吟了,此刻若是有人来此,便是站在店门口都能听到她的浪叫声。

        她雪白的丰臀在男人的舔弄之下急剧地颤抖着,那两条小腿甚至也跟随着抖了起来,如果不是男人的胳膊支撑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她都能无力地坐在地上,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尖叫,但她却听不清那是什么,她的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感觉,就仿佛自己脚底下踩的是棉花,大脑也泡在水里听人说话一样。

        云山雾绕得根本听不清楚,她浑身上下唯一清晰的就是快感,连绵不绝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坝,而此刻这座大坝中已经蓄满了水,她要泄了!

        “春林……我……我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要到了……喷……要喷了!”随着妇人的呼喊,她感觉搅在自己屄里的那根长舌猛地又往里一顶,顶到了他从未达到的地方,她体内汹涌的欲望立时便找到了宣泄口,她高潮了,她再一次在男人舌头的舔弄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说来也搞笑,这一辈子她在女儿男友身上达到的高潮次数甚至要远远超过结婚几十年的丈夫,她苦笑着,回头看了看男人,只见他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非常认真而又幸福地喝着她的淫水,那脸上的表情,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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