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曼摇了摇头:“不,我没事,只是有些儿累。”

        “那早点儿休息吧!”

        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张如曼不禁流下了热泪,身心受到的重创还未复原,只要一想到“性”字,她就已经全身发抖,更别说同房了,但是她又怎么能够对丈夫坦白自己被女儿的男朋友强暴的事呢?

        这一夜,张如曼几乎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张如曼整个人几乎都软了下去。

        从公司回家的路上,天空密布着阴霾,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汽车的收音机里传出了天气预报证实了这一点。

        张如曼的白色宝马沿着公路驶到了小区停车场停好,然后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向着家里走去。

        经过楼底的平台时她看了看天,远方的一片乌云已经逼近了,隐约还能听到沈闷的雷声。

        张如曼打开大堂的防盗门,走入了电梯,纤长的手指按下了“11”的按键。

        现在是周二下午二时四十五分,高高的宿舍楼里一片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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