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尴尬地笑笑「我可没让她这麽回你,不过我从前确实告诫过他们,不要对外说我的身份姓名。」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其实......我一开始是想等你的伤好些,就让人把你从後门送走。」
说完又气鼓鼓地对着他「谁知道夜里景山就抓着阿竹从正门闯进来,想瞒也瞒不了。」她叹口气「看你这样子,想来也不会赖着我,好好向你介绍一下,我叫苏婉,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我爹爹是个郎中,我的医术就是向他学的,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其实景山一到,秦明yAn就让他查过苏婉,只差没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全列出来。苏家以药材生意起家,在各大城中皆有分号,可传到这一代唯有一nV,苏姚,她接管家业後,招赘了药铺子里的坐堂郎中做赘婿,两人育有一nV,便是苏婉。
至於自己是谁......他的身份可不能泄露,且一国太子失踪月余竟无人问津,说出来也没人信,正想着要不随便编个名字搪塞过去?
「罢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苏婉心道:如今还不肯透露来历确实古怪,但若是匪徒歹人,应该不敢这麽大摇大摆在街上乱晃才是。况且看景山行走坐卧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的家丁,他们应当不是歹人吧?
「那後来你怎麽处理那个乞丐?」秦明yAn顺势转移话题。
「不知道,我娘亲回来看见了,就没见他再来闹了。」苏婉刚说完,忽地瞪他一眼「你别瞎想,我娘亲人可好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明yAn摇头苦笑「你才别瞎想,我知道你娘亲是个很好的人。」
「你怎麽知道?」苏婉惊讶地问「你从前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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