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爸爸你写了什么?性奴?肉便器?贱货?”夕雨兴奋地发问。
搞得想看夕雨惊慌的苏渺怪尴尬的,“就写了正字的两笔而已,毕竟我在你嘴里射了两次嘛…”
“诶?中规中矩诶,不过只写两笔这种微妙的笔画数一般人看了也认不出来是正字吧,只以为是乱涂乱画…倒也别有一种色情感,嘻嘻嘻。”夕雨笑起来,又恍然,“是了,爸爸,你在姐姐屁股上写字的话可别告诉她写了什么哦。”
苏渺也恍然,写在脸上还能照镜子轻松看到,但在屁股上…以茶茶那性格,必然是会羞到极点,不断把油性笔文字往没有最淫荡只有更淫荡的方向去想…那副羞涩担忧多疑的模样光是想想就无比色情呢。
茶茶闻言,只是脸更红,暗想妹妹和爸爸怎么这么能搞黄色的同时把屁股翘得更高,好方便她这条小母狗的主人兼爸爸写字。
苏渺想了想,落笔洋洋洒洒写了正字一笔代表在茶茶菊穴里射精一次,小母狗,性奴,精液厕所,下贱乱伦便器之类的词汇上去,把茶茶精液错落的白腻臀肉都写得有点拥挤了,但好在字迹隔得很开,有大有小,上下左右颠来倒去,看起来倒也十分清晰。
夕雨故意夸张地道,“哇,爸爸你也太会写了吧,不愧是作家呢,好色情啊,看得我都害羞了,一想到姐姐要顶着一屁股这样的文字我都为她感到可怜呢。”
话一出口,茶茶果然娇躯轻颤,红透的小脸贴着座椅羞得无地自容,让苏渺无语地弹了下夕雨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萝莉的额头,夕雨则回以鬼脸。
总之当这文字写完,一切就都到了尾声,擦干净座椅上的体液痕迹,苏渺让女儿们穿上衣服和裤子,准备开车出发。
穿上衣服后,无视小声问她屁股上到底被爸爸写了什么的茶茶,夕雨不但不把座椅上的东西收进外套兜里,反而阴阳怪气道,“爸爸,我这里还剩下这么多好东西没用呢,你就塞个肛塞写个字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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