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仁记得很清楚。
离开天津那天,天空是灰的。
父亲一夜没睡,把家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部绑上板车。棉被、铁锅、几件换洗衣物,还有祖父留下来的族谱。母亲则红着眼睛,把厨房最後一袋白面装进布袋里。
院子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要搬家。
b较像逃命。
临走前,母亲回头看了很久。
看着那间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
门框。
窗户。
还有院子角落那棵快枯Si的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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