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徒弟毫不犹豫地回答，闻石雁心中已不能用焦急来形容，她感到从来没有哪么害怕过，自己发过誓要好好地保护她，但她却将为拯救自己而失去生命，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闻石雁“嗬嗬”嘶吼着，双手徒劳地掰着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她要去阻止自己的徒弟，但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那就去死吧。”司徒空冷冷地道。
“我死了，你发誓不会伤害我师傅。”商楚嬛道。
“你死，我不会杀你师傅，我发誓。”为逼迫商楚嬛自杀，司徒空扼着闻石雁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闻石雁惊恐、痛苦的神情又多了几分，虽然惊恐、痛苦完全因为自己的徒弟，但在商楚嬛眼中师傅似已处于濒死的状态。
“记得你的承诺。”商楚嬛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捡了起来。
她望着师傅，望着既像自己母亲又像爱人般的师傅，过往和师傅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似放电影般闪过，有欢笑快乐，也有痛苦屈辱，有师傅牵着自己的手走过山河大海，也有她们赤裸相拥互相亲吻………
“师傅，您保重，如有来生，我还想做您的徒弟！”商楚嬛说完高高举起利刃直插进自己的胸膛，这一瞬间积蓄在闻石雁眼眸里的泪水迸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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