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昊极脱掉外衣扔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姐妹俩道：“你们也把衣服脱了吧，都不穿衣服来得自在些。”
听到蚩昊极的话冷雪没有犹豫立刻开始脱起衣服，冷傲霜脸又涨得红了起来，她双手紧握成拳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不想脱，你忘记说过什么了吗？只要不让你去见圣主，你什么都愿意做。怎么，现在见到你的老师，又有勇气去面对圣主了吗？”蚩昊极冷冷地道。
“我……我……”冷傲霜面容由红变白，圣主是她最大的恐惧，如果再次面对圣主，自己必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冷雪道：“姐姐，听蚩昊极大人的话，脱吧。”虽然她没有感受过圣主精神冲击带来的痛苦，但她清楚以姐姐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如果蚩昊极一怒之下将她送去圣主哪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师。”冷傲霜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闻石雁。
一时间闻石雁又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听从蚩昊极的命令，那是对敌人淫威的屈服，凤战士不会这么做的；但如果不脱，以蚩昊极的性格真会将她送去圣主那里，当初自己看到她即将崩溃才求蚩昊极将她带走，现在她再去圣主那里无疑是让她去送死。
虽然对她的遭遇感到心痛，但闻石雁对冷傲霜多少有些失望，如她所说，以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没有成为凤战士的资格，但哪怕她不是凤战士，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闻石雁暗暗叹了一口气道：“没事的，听他的吧。”闻石雁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冷傲霜的预料，但却也感到如释负重，咬了咬她像妹妹一样开始脱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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