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泽双臂紧了紧,用胸膛感受师父胸前那沉甸甸的硕果,轻吻着师父雪白的脖颈:“我现在满脑子在想的,就只有师父了。”
“嗯~”
程玉洁俯首吻了下去,在外人面前冰冷的高岭之花,只为他一人绽放。
良久,唇分,黎泽抱着程玉洁,嘴角弯起,露出一个她熟悉的坏笑:“师父刚刚,是在撒娇吧~是不是……”
话没说完,黎泽抽出一只手,隔着衣物,轻轻戳了戳师父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又想被泽儿欺负了~”
程玉洁脸颊顿时染上了红晕,似是害羞一般把头埋进了黎泽脖颈中。
“呵呵~”黎泽轻笑一声,侧头轻啄师父的面颊和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师父如果想要喂奶的话……泽儿记得有更合适的衣服不是嘛~”
听到徒弟的话,程玉洁将身子朝黎泽怀中缩了缩,在他脖颈中声如蚊呐:“不穿那个……那个……羞人……”
黎泽则是吻着师父的耳垂:“好师父~亲亲师父~就穿给泽儿看嘛~泽儿想看~”
好半晌,程玉洁才应了一声:“嗯~”
实际上,这不过是爱人之间增加情趣的说辞罢了,更羞人的玩法和奴装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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