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说王凯其实就是在扯谎打荤腔?

        我站在门边边这么想,边打算离开,但又不甘心,回头又望了一眼卧室全貌。

        结果一下子就在床底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光。

        这是……这真的是……

        我扑向床底,拿起一看,眼前是个揉成一团的丝织物,明显是母亲刚脱下来的,摸上去还带着体温,闻一下,轻柔的汗香混合着点酒气。

        听到水声一停,我偷摸悄地摸出卧室,假装刚回到家。

        “妈!饿死了饿死了,今晚吃什么呀!”我头回偷丝袜,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来了招先发制人。

        “哼,你小子考试又是倒数,让班主任换到最后一排,还想吃饭!”妈妈已经换好了丝织修身睡袍,瀑布秀发一丝不苟地披在背后,凤目斜着噔我一眼。

        “啊……那……那是我不小心忘写作文……了”我被这犹如利刃般凝视震得有些心里发怵,说话也哆哆嗦嗦起来,赶忙低下头去。

        此时母亲已经走到我面前,低头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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