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双丝袜居然是从我那严厉冷酷的母亲腿上褪下来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母亲平日里的形象总是那么严肃、刚硬,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担所有重任与责任,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

        她的言辞冷淡,目光尖锐,仿佛任何事物都难以动摇她的内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强人,怎会选择穿这样一双既闷骚又性感的超薄丝袜?

        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信,母亲三十多岁的人了,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穿过丝袜,曾经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发了双保守至极的肉色加厚丝袜,母亲毫不犹豫地将其扔掉,更别提生来就是用于诱惑男人的黑色丝袜了,而且这还是一双超薄款,以母亲那双极品大长腿来说,穿上它除了徒增一抹情趣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实质作用。

        但是如果母亲穿这条丝袜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某些场合增加情趣呢?

        我头脑糊成一团,接着彷佛看见了母亲正在讲台后对我怒目而视。

        “浚恒!你给我起来!又在睡觉!”母亲扔过一只粉笔,精准地打在我脑门。

        我努力想站起来,身体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嘴皮子像黏上了似的。

        “好啊,不听话了是不是!”说着,母亲从讲台后大步卖出,腿上却不是一成不变的西装裤,而是那双淫荡的超薄条纹黑丝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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