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真的能做你的弟子吗?”萧烟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其实说到底,自己跟了她也不过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罢了。
他才六岁就没了父母家人,又出生蛮荒战乱之地,今后他的生死恐怕只有唯一一种结局,可既然上天安排他活了下来,他还是想要把握住机会。
“为师能看中你,自然有为师的道理,”凌慕雨并没有立即告诉他缘由,他这一身命格还是不要知晓为好,免得以后心境紊乱,还影响修行,百害无一利,“提醒你一下,你是我唯一的弟子。”
唯一吗,压力好大。
“可我目不识丁,对修行之事也一窍不通……”
“无妨,我可以教你。”玉指轻弹,一点金光从指尖闪过,如空中飞散的萤火,晃悠悠钻入他额中。
霎时,脑海中迸出无数词汇,那些他曾经连看都认不全的字词,此时却好似茅塞顿开,每一个字,每一个词的意思都仿佛灵光一闪般被刻印在了脑中。
“这是……”五感直畅,思想通透,好似听过那圣贤大儒数十年的讲座传学一般。
连如此繁杂的知识都能弹指挥间转送他人,这就是仙道之法吗?
“感觉如何?可有不适?”并非关心,只是试探性的话语,仿佛是狱卒在拷问犯人一般的严肃认真,和她那清冷如冰彻透骨的一月寒水般的声音一起,令他顿感压迫十足,还未拜师,就已经体会到严师的威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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