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房间里，脸瘦了很多，皮肤有一点h。最明显的是眼睛。她的眼白变h了，不像以前那样。七岁的我不知道那代表什麽，只觉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怪怪的，像被一层不乾净的光盖住。
她看见我，想坐起来。
可是她没有力气。
有人扶她，有人叫她慢慢来。爸爸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房间里有药味，也有一种闷闷的味道。大人说话都变小声，好像声音太大，她就会不舒服。
我喊她妈妈。
她看着我，嘴巴动了一下，声音很小。
我没有听清楚她说什麽。
她伸手m0我的头。那只手很轻，手背上的血管很明显。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靠近还是站着不要动。
那时候我才开始觉得，她不是普通的生病。
有一次，她去上厕所，上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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