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扯平了!”妈妈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错开眼神,把目光撇向了一旁。
妈妈的话我听得稀里糊涂,什么扯平了?当我再次追问的时候,她什么也不说。
晚上,青儿给我打来了电话,询问妈妈怎么样了,她说自己和怀清在一起,怀清闹着想来医院看我们,但是被我拒绝了,妈妈的结果一时没出来,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疲劳,近期可能情绪波动的厉害,身体虚弱的同时头部受到撞击,导致了昏迷流鼻血,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第二天早上,当女医生走进病房,将检查结果告诉我们的时候,我开始满心惊喜,只觉得虚脱的想晕倒,缓缓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妈妈坐在病床上,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好似医生说的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
当我慢慢恢复冷静后,就有些患得患失,自己也是关心则乱,早知道应该是医生惯用的手段,将怀疑无限放大,逼得患者做代价高昂的检查。
而自己屡次去询问病情,她不胜其烦,就捡着严重的病况说,毕竟检查对象可是棉城市委书记,她可不敢说没事,最后结果无论她开始怎么说,想必家属也不会去计较了。
不过我并没有去责怪女医生,心里反而有些感激她。
昨天一晚上,我就那样趴在妈妈的床边,几乎没怎么合过眼睛,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这虚惊一场的癌症,下定了决心,不再对妈妈抱有任何的想法了。
可此刻,当听到妈妈平安无事时,心里又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幻想,而我明白他的对与错,可我却死死的抓着这根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不肯清醒,心里更是后悔对妈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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