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又失算了。
虽然在购物商场到火车站这一段距离我被大姨制住了,但是现在在火车上,我手里的行李已经放好了,两手空空,而火车上的人更多了。
当着乘务员检票时,我故意很自然的叫了大姨一声老婆。
大姨从刚刚的得意立马变得羞愤起来,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绯红,不过或许是乘务员见多识广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盯了我们一眼就检下一个人去了,而火车上的其他乘客也没多少人因为这一句老婆关注我们。
但大姨确实是被吓到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不准再叫了,开玩笑要有限度。”
“那你让我牵手。”我也压低了声音讨价还价。
“牵牵牵!姨妈的手有什么好牵的。”大姨撒气般的将自己的手甩过来,将姨妈两字咬得很重。
我如获至宝,在大姨要杀人的目光中,如获至宝一样捧起大姨的手然后轻轻挽住,闭上眼睛十分享受的摩挲大姨手背光滑的皮肤,感受手心炽热的温度。
“恶心!”大姨扔下两个字,撇开头不理我去了,但并没有把手抽回去。
我心里美滋滋的牵着大姨的手,死皮赖脸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大姨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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