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害怕上官滟的手段,知道她是个火辣性子,一想到万一她哪天对自己下毒手那就麻烦了。

        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三十六计陆川不得已选择走为妙。

        一日,陆川找了个机会给上官含芸留了个辞别书信,便离开了母女俩。

        他独自往南走,一路上依然不敢走官道。

        离开上官含芸母女属于匆忙之举,他一时也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那日,陆假的临终遗言只告诉了陆川他母亲是大衡国人,至于现在在哪里,长得什么样,多大年龄,怎么去找她,陆假一概没来得及说便去了,这让陆川的寻母之路异常艰难。

        所谓天下之大,还真没个什么好办法。

        向南行了一天的路,这儿本就位于三个国家的交界地带,属于三不管的地方,是以平常人家人烟稀少,却多盗贼出没。

        陆川又往前行了半天的路,什么集市也没有碰到,却在山路上遇到了一位进京赶考的书生。

        那书生约莫二十来岁,和陆川年纪相仿,穿着一身青衫条褂长裤,脚下是草鞋,他匆匆忙忙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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