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这般刻意地问着,显然他是更明白的,却是要把决定的权利转交给莉莉丝,当真是恶毒坏心。
“就…穴儿轻轻地操…再舔舔小脚…像你之前做的一样…”
“好,就听你的!”
“等等,穿上袜子,你的舌头又糙又硬的简直是要闹死人……”
犹豫了一下,莉莉丝还是从身边拿来的一双过膝长袜,白色的,昨天才晾洗干净,此刻是又要遭遇男人的毒手。
“女孩子真麻烦啊…听到了没有公主大人…你看你的姐姐多疼你啊,本来早就想啪坏你的小菊花的,看你又羞又急样子应该很有意思,就是莉莉丝说什么的都不让~明明按道理来说你是她的仇人,以后,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喔~在我的后宫里。”
接过了丝袜,赛里斯麻溜的将公主一只白皙细腻的小裸足套上了纤柔的白丝,继而顺延捋到嫩白的腿根,这种事在几天了不知道为公主做了多少事,恋丝恋足的男人常常是做到一半又要她换袜变成别种色情诱惑的模样然后继续啪穴。
男人摆弄公主腿足的穿袜动作无疑是拉扯到了被肉棒填满的膣腔,巨硕火热的龟头欺凌着少女深处的娇蕊,近乎目眩的刺激感让薇薇安不住浅吟,半空中丰腴纤秀的莲腿也是控制不住的滑落,那只还未穿袜的嫩白裸足儿竟阴差阳错的直接落在了赛里斯的脸上。
尽管她瞬时被男人粗糙大脸的磨刮感刺激得立马挪开,可这无疑是撩起了男人汹涌澎湃的欲火,洗涤过的肌肤有完全不输于过膝白袜的无暇净丽,白丝修造的莲足玲珑秀雅,而裸足则有些泛粉,捏在手上像是一块香酥的软玉。
怎么说呢,若是以食品作比喻,那便是冰淇淋雪糕与草莓味蛋糕的区别,趾儿勾勾,媚得惊心动魄,又娇得秀色可餐;小穴里的巨物顿时便被此般艳景刺激得一抖一颤,连着花心与敏感穴肉都被磨扯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薇薇安细柳般的黛眉紧皱,美眸圆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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