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餐厅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宛如窃窃私语,张姨从侧面走过,冯瑶陡然意识到他的手从刚才放在她大腿上就没下去过,一直抚在上面。
连忙抖了两下腿,男人的手掌自然垂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床上滚多了,这点动作都细微如毛毛雨,冯瑶有一点懊恼,端正了坐姿不理会他。
也不知道张姨看见了没有。
张姨从阳台浇完花回来,无意的眼神扫过今天坐一起的男女,突然想起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场景。
两个人的身体略微向对方倾斜着,先生的手刚才似乎还放在了儿媳腿上?
被这个惊人的想法吓到,她再看一眼低头专心吃饭的两个人,疑心自己老眼昏花了,连忙抚着额头走过去。
冯瑶暗地里观察了会儿张姨的脸色,见没有不对才上楼换了身套衣服,走到玄关换鞋,樊信已经在等着了。
最近她又开始坐公公的车,俨然已经成习惯,有时候,在车上也会弄起来,他们已经非常默契,路途上既能满足彼此,又能控制好不让衣服太难看。
屋里现在没人,把包丢给他,冯瑶低头换鞋,语气有点不满,“以后不许在一楼动手动脚。”
樊信闲闲在一旁看她妖娆的身躯弯折,低头时胸口一汪丰腴的酥胸,也很诚实:“那不太可能。”
“色狼,手乱放,差点就让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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