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妇人擦肩而过,她身上那股久违的如兰芳香随之飘入鼻息,我不禁浓浓的呼吸了好几口。
我的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找到了以前只有在梦里出现的妈妈,一方面闻着妈妈身上散发的幽香,再看着她那美貌的容颜和多姿挺拔的身材,使得我对她竟产生了本能的欲望冲动。
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她来此地干什么?
既然已经另改他人之妇,又何必惺惺作态,在来丈夫的坟前。
唉,母亲啊,你该让孩儿如何看你是好……看着妈妈清丽脱俗的身影,我甩了甩脑袋,踉跄着逃离。
鸟无人烟的地方,盘山小道上似乎坐着一个老头,我瞧瞧他,他也瞧瞧我。
“小伙子,小伙子.....。”我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在喊我,便停下了脚步,接着又听他喊道,“小伙子,麻烦帮个忙,老朽脚崴了。”
我上前走了过去,发现是个打樵砍柴的老人,可能是走路太急,老人崴住了脚,此时正坐在地上,兀自轻捏着脚踝。
见我走了过去,老头伸出那只腿,他脱去草鞋卷起裤子,脚踝处有些红肿。
不算很严重,但若不重新对上位置,一时半会也没法走路,老头见识多,也知道该怎么做,便朝我道,“小伙子,行个方便,提一下脚……”
不等他说完,我一手扶着他的腿,一手握住脚,不消多时咔咔几声,脚踝处的骨头已经重新被我对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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