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义父义母待我再好,我感激他们,但那也无法取代亲生父母在我心中的份量,那是血液里流躺着的关系。
我曾一刻也没有停止想念他们,尤其是儿时记忆中的妈妈,多少个夜晚,多少个梦里,每一次回想起妈妈那张温柔而又和蔼的脸庞,我就无时不想着她。
也正是这个一定要找到妈妈的执念,让我在成长的过程中,每一次面对艰难险阻,都会想着好好活下去……对于抚养我长大的张佩衡,我不想隐瞒什么,我点了点头。
“那你快给我说说,他们现在都怎样了?包括你这半年来所经历的事情,也都给我说说。”母亲兴致盎然,一下来了兴趣。
我就从来到华山开始,怎么在镇上当大夫落脚的,以及后来怎么和土匪们产生联系的,都交代说了出来。
又把认识的一些个好朋友,还有在华山的所见所闻,包括当时在西岳庙偷走冯玉祥军火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母亲就像听我讲故事一样咯咯笑,偶尔插嘴询问一些细节。
我又提到几个月前南京来过一批考察队,还带了一帮学生,我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我把我在后山找到了北魏胡太后的墓地这件事都说了出来,引得母亲连连吃惊。
最后我说我见到了胡蝶、李玲玉她们,拍电影就是因为她们而起的,我还问母亲记不记得陆小曼,我说这些人私底下都是我女人。
弄得母亲哭笑不得,一会夸我一会又是要我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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