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贱屄嘟着小嘴,不作声,那委屈的表情,确实十分的……可爱。
师轩云:“跟你说哦,刚你含的那根指头,其实是从我小穴里拿出来的,表姐才是你口里那个最风骚的荡妇呢,都不知道你这妮子生什么气来着。”
师贱屄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嘤咛一声,娇嗔道:“表姐戏弄人!”
师轩云随手握住两根刚凑到大腿上的触须,一脸坏笑问道:“你要粗一些的还是细一些的?”
师贱屄瞧了瞧,羞道:“还是细一些的那根吧……”
师轩云淡然道:“噢,那就细一点的吧。”转眼却是将那根更为粗壮的触须径直塞进表妹私处,还故作疑惑道:“咦?好像弄错了唉,表姐我给你赔不是了。”
师贱屄欲哭无泪,这种事儿还能弄错?而且,表姐你赔不是的表情,真的很没诚意呀,好歹把你那狡黠的笑容收敛一下吧!
可快感却是真实不虚地在秘密花园内滋生,被娘亲调教至今的身子迅速作出小性奴最自然的反应,师贱屄认命地闭上眼眸,不得不接受,也不得不享受自己开始被邪兽奸淫的事实。
滑腻的触须来回磨研着少女两腿之间的嫩肉,吸附着阴唇内那颗脆弱的蚕豆,急不可待地侵蚀着阴道内的峰峦叠嶂,邪兽轰鸣出兴奋的咆哮,它是岛上现存最古老的蛰须,是无可争议的王者,它从不怀疑,没有它征服不了的女人,这个小女孩是这样,这个小女孩的娘亲也是这样。
师贱屄浪荡地淫叫着,撑开眸子,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一件挂落在触须上的贴身衣物,顿时又热泪盈眶,她如何认不得,那正是她娘亲今儿一早换上的内裤,娘亲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会挂在触须上,答案已无需多言。
母亲终究是疼爱女儿的,想必在安排这场破处仪式之前,她的娘亲就主动让这头邪兽发泄过了,只是为了让她这个女儿少受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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