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顿顿都吃在好吃的东西也会腻,但毕竟是为了胯下的兄弟爽,只要不是中药那般难以下咽吃一辈子海鲜我并无所谓,反倒是从朱诗蕾小妈那巧妙温柔的劝谏上感受到她比我母亲更胜一筹的智慧——我淫笑着掐着这个骚货的屁股抬眼望向了饭桌,鸳鸯锅整架着小炭炉在桌上开火烧汤,我家的母女三人因为有苟叔车接车送的缘故已经提前半小时到家,都在忙着将厨房的餐食一点点端上桌,就等我这个一家之主落座开席了。
而就在我正打算拖鞋进屋之时,朱诗蕾小妈却先一步在我面前跪下帮我解开鞋带,风骚的美妇不但用自己干净白嫩的玉手给我脱鞋,还趁机直接毫不避讳的褪去了我穿了一整天的汗脚臭袜子丢到一旁,用干净清香的温热抹布温柔的给我抹脚按摩,让我的下肢从汗臭闷热的篮球鞋中迅速解放出来得到了休息,其中的舒爽让我当即轻微皱眉,相当的解乏。
“那个小妈,也不用这样……哦~”
“没关系,妈妈为儿子主人做这些可都是心甘情愿,一点也不觉得辛苦……亦曦你也别闲着,快伺候主人换衣服好一起吃饭。”
蕾奴伺候我的态度就如同古代候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一样,在绝对的阶级差距中用自己的一切作为代价不计成本的让我舒服,就算我之前在家和母姐妹三位性奴过的再怎么开心也没尝过这等上流奢靡的顶级侍奉,一时间竟然还很些不习惯,身体僵硬的动都不敢动。
然而除我之外屋里的其他女人们对自己的角色定位倒是带入的都挺不错的,朱亦曦这个小贱货看着母亲跪在我面前给我擦脚的工作状态并没有和我一样有什么心疼的表情,我的小女友今晚坐在我的单车后座上跟我颠簸了一路,虽然我们一边骑车一边调情倒是也在回家的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但这贱货可是承受了和我同样激烈的颠簸,说不辛苦那绝对是骗人的。
此时和我一样满脸风尘的朱亦曦听到母亲的提醒后只是嗯了一声就帮我摘书包脱外套,自从进入我家大门便自然而然的将身份从我的小女友转化为任我随意使唤的学伴性奴,尤其是她手上那麻利的脱衣动作在效率不低的同时又没有让我感到什么不适,几乎一晃神儿的功夫就被这对母女花配合着扒了个精光,随后在由朱诗蕾小妈为我进行简单的口交清洁扫去积存在裤裆里的汗臭,我便披上了朱亦曦为我取来的丝绒睡袍,母女二人的动作熟练的简直像演练过几百次一样,让我在更衣结束后立即亲了亲朱亦曦小脸儿,揉了揉朱诗蕾的奶子作为奖励,同时搂着这对母女花一起来到已经准备妥当的餐桌和家人一起享受今晚的海鲜大餐。
“今天我的宝贝儿们都去玩什么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吗?”
朱氏母女花的加入让我家的主奴关系逐渐走向正轨,而一旦这种关系严格起来就会有诸多需要上纲上线的流程过场需要走。
比如我今天一整天没在家,几个没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性奴需要向我汇报她们的行程,我也要根据她们的说辞作出批示,提点她们哪些做的好哪些不应该做,最糟糕的情况则是一旦某人行为不端,做了不符合性奴身份和主人喜好的事情我还要对她作出惩罚——吃饭的时候我们一男五女在桌上如家人般在地位上不分彼此,而苟叔就蹲坐在离我们就餐不远处的空地上对着一盆煮好的排骨大啃大嚼,除了我也将他认可为家庭一份子外不想让他孤独的一个人吃饭外,苟叔敏锐的嗅觉也能在某种程度上监督女人们是否说谎,就算我觉得没有必要将家人之间的闲聊做到这种地步也拗不过母亲和蕾奴这对已经在我爹那完成了性奴驯化的长辈对老规矩的执念,只能在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如同刑讯审问一般的晚餐中打听着几个小骚货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还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上学无聊死了,光是应付哪些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就累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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