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意思说是吧?好!我替你说——你跟妈妈保证不会失身,不会被男人欺骗妈妈才同意你出去打工,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会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为什么你没穿衣服?妈妈一直教育你不要依赖男人你还为了钱做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妈妈对你有多失望?!!”
每个母亲对女儿的教育都一定有洁身自好这一条,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的宝贝在外面被欺负蒙骗,就算为了生计从事出卖色相的工作也希望能保留一丝底线,像朱诗蕾阿姨这种因为要脸连父亲的圈养都不接受的烈女对孩子的家教想必会更加严格——可惜人总要被生活逼迫做出无奈之举。
朱忆希这个从小没吃过糖的贫家少女怎么也不可能抵挡住留在我身边的诱惑,让她和已经被男人骗了几次,享尽荣华也受尽疾苦的母亲有同样的思想觉悟是不现实的。
“阿姨,朱忆希现在是我的女奴,我保证会好好照顾她,就像我爸爸……”
“啪!”
我知道这是母亲和梨花阿姨给我的考验,要我尝试着靠自己收服朱诗蕾阿姨,而不是让她们帮忙让这头倔强的母畜降伏于我——朱诗蕾一巴掌扇过来,我躲也没躲,直接让她也扇了我的脸,感受了一下朱忆希刚才经受了怎样的痛苦。
虽然苦肉计不是对每个人都好用,但我的自尊让我无法在操了人家女儿的情况下还恬不知耻的对自己的长辈说教。
我渴望挨诗蕾阿姨更多的巴掌,更多的训斥,只有将内心的愧疚赎清,将这份人情债偿还干净,我才有资格和她站在同样的道德高度去对话,而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自己还没走出校园的微薄见识去和一个饱经沧桑的女人交涉。
“我知道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您一定对性奴隶这个字眼儿厌恶透顶,但我还是想跟您说,忆希留在我身边是享福的……”
“啪!”
“她因为维持家里的生计已经在辍学的边缘了,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很难完成学业,也没机会读大学,我将为她提供这些条件来换取她的性服侍——我没必要瞒着您这些事儿,毕竟您应该比我清楚,当年您在我父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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