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晴晴大概是看到我辛苦的模样,主动请求助教能改由她先担任椅凳,却反倒惹得助教不悦而被踹了一脚。
“干什么?不马上开始服侍还在那啰嗦什么?我都已经坐好了哪还能为了你临时提交换而起身,看到朋友落难想扮演英雄是不是?我提醒你,你们早已是没有半点人格尊严的性奴了,如何侍奉主人、取悦主人,就是你们将来唯一的课题,今天别说是当椅子或椅脚了,甚至要你们趴在地板上当脚踏垫让主人踩在背上,你们也没资格吭声。这么想当椅子?放心,今天每个女奴都轮得到,包括你身边那个小矮瓜,通通都躲不掉的。”
助教边说着,还一边像是发泄不满一样,探入我股间的手更不安份地用指甲抠刮着我敏感的股间,我即便努力咬牙憋着不敢出声,但是身体更剧烈的抖动还是掩藏不住。
“你若想让你的朋友早点解脱,唯一的方法就是赶快完成服侍,到时我就会起身让你朋友能稍喘口气了。嘿嘿,你可别小瞧了,虽然是你们小贱奴服侍训练第一堂的入门课程,但是往年能第一次就标准且顺利完成的女奴可没几个啊,如果待会服侍更换鞋袜,侍候得我不满意,我是可以让你重来一次的喔,如果你明白你的立场,就别在那拖拉,快点用你们的脏嘴替我脱掉臭鞋臭袜吧。”
“呜……”我心中一阵哀鸣,虽知助教说得没错,如果我们表现太差,助教是有资格让我们重新练习的,但是服侍得好不好,也是助教自己说得算,导致我们的服侍,说是要“做得标准”,倒不如说是“做得让助教爽快”,才能早点解脱。
为此,我们也被迫接受一切来自助教的,不合理的指令。
……
我还在辛苦地闭眼维系保持椅凳的姿势强自硬撑,原本就已经很重的负荷,忽然像是又重了些,随即感觉到助教的腿的挪动,想必刚才是助教将脚放到芊芊的背部及屁股上,导致原本还能靠着地板支撑助教下半身的体重,此刻也压到了我的背上,感觉脊椎快被压断的时候,还是有芊芊适时地拱起背替我扛住一点压力,虽然会让我痛苦得难以呼吸,但那已经是最好的做法了。
另一方面,晴晴与小可两人的换鞋换袜服侍似乎已经开始了,但是我这个角度扭头过去也看不清,况且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做着这种卑贱的服侍行为,可即便如此,刚才芊芊等值日生示范时的模样还是深烙在我脑海中,此刻也自动代入了晴晴与小可在做着同样动作的画面。
只是,现在的我,也没有余力替她们俩抱屈或感伤,不只身体要支撑着助教的体重,他探入我股间的手也没停止动作过,甚至还在我丝毫无法防备之际,一根手指还伸入了我的小穴内。
“咿呜!”处在疲惫与紧绷的身体,被助教的手指入侵,让我本已颤抖不止的身体,又是一阵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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