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早上怎么…………还有啊…………你小姨她…………”

        旅行者注意到了申鹤的异样,看到那秘裂和之前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鲜红娇嫩的阴道内壁时不时地会被翻到外侧,淫水更是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洼。

        每次臀部运动的时候,都能看到阳具的表面上闪烁着透明蜜汁的光泽。

        申鹤满脸是汗,露出了苦闷与喜悦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呻吟声,她紧缩着阴道壁,括约肌也淫乱地蠢动着,趴在灶台上动着纤腰。

        也许是注意到了旅行者的目光,

        “…………重、重云…………今天差不多就到这吧…………小姨今天有点不、不舒服…………修行就…………”

        “开什么玩笑!傍晚这才第五发,别说破纪录了,连每天的固定练习次数都没赶上!这叫什么修行!而且我在跟姨夫说话,你一个飞机杯打断别人说话,还要求主人不要插了?也太狂妄了!插在鸡巴上老老实实给我的鸡巴降温就完事了!你的身体说到底不过就是我纯阳之体的冰凉鸡巴套子,身为一个天生的容器能被自己专属的鸡巴塞满注精,还不知感激,又不知礼数。姨父没有教过你身为璃月女人的礼仪吗?那我重云现在就教你身为我重云飞机杯的教养!急如敕令,听我法旨!符咒,起!”

        重云的阳具宛如活着的生物般脉动起来,上翘的龟头断断续续地上撩,搅拌着濡湿荡漾的粘膜皱褶。

        “不、不可以…………重、重云主人…………这个程度的符咒效力…………申鹤知错了…………旅行者…………救…………哦哦噢噢噢哦哦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