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练娥眉,却见爱女抬头轻声说道:“未得教主允许,女儿不敢随意说出,不过云雨之际,爹爹以真元循迹而行,大概便能一窥全貌……”
练倾城神情一动,忽然笑道:“大概这便是圣教圣女必须保持贞洁之故,教主疼你,笃定你能胜出承继宝座,这才将此不传之秘提早传授于你,如今看来,倒是阴差阳错了……”
她又问彭怜说道:“相公今夜可还要去岑夜月房里?若是不去,便与娥眉双修一次,奴一旁护法,咱们一通参详参详。”
彭怜轻轻摇头说道:“若是只为男欢女爱,今夜便到此为止,宿在你房里便是,只是那冷姑娘在牢中受尽苦楚,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若不早早治疗,只怕留下祸根。”
练倾城不置可否,雨荷却抬头笑道:“爹爹好色便是好色,如此诸多借口,没来由让人小看!”
彭怜老脸一红,神情尴尬说道:“好色也是有的,但也没那般急迫,真的是要去救人……”
练倾城白了女儿一眼,转头偎进彭怜怀中,轻笑说道:“相公要去便趁早,夜已深了,她们母女只怕早就睡了,到时惊了那冷丫头反为不美。”
彭怜点了点头,抱过妇人温存片刻,又与姐妹两个亲热一会儿,搂住练娥眉捏捏年轻妇人鼻子笑道:“等得了空闲,少不得给你打一副纯金锁链,锁住你这条母狗,省得你四处乱跑!”
练娥眉闻言又羞又喜,娇嗔说道:“坏爹爹……就喜欢欺负女儿……”
彭怜辞别母女三人,又到了原本留给柳芙蓉的房舍门外,他轻轻推门而入,却见西屋亮着灯,案前一道倩丽妩媚身影端正跪着,仿佛入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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