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贫道便开坛做法,只请娘娘备下陛下与您各自发丝一缕,太子夫妇发丝各一缕即可,其余诸物,贫道自会备齐。”
秦后微微点头,“如此,本宫便妥善准备,三日后请仙长为吾儿作法。”
玄真点头称是,随即起身告辞,秦后吩咐随身太监礼送出门,待二人去远,这才轻咳一声。
一位道人从纱幔后面转出,在阶下冲秦后深施一礼,随即缄默不言。
“国师以为,此人所言可能信否?”
“回禀娘娘,贫道与玄真颇有渊源,我二人师兄妹相称,她去秦王别苑之前,便在贫道观中借居,娘娘此问,贫道不知如何作答。”
秦后微微一笑,随意说道:“本宫只是问你,她所言益寿延年之法,可是确有其事?”
“贫道未曾听闻有这般秘法,只是……”方成子微微摇头,“道法绵延千年,流派不知凡几,秘法更是不计其数,贫道涉猎其中一二已是力不从心,玄真师妹别开机杼亦未可知。”
秦后微微点头,良久才道:“会否她与秦王勾连,意图作法谋害我与陛下?”
方成子微笑摇头说道:“娘娘多虑了,玄真为人秉性酷肖其师,常以天下生民为己任,若是真个受秦王指使谋害陛下娘娘,必然江山板荡、黎庶遭难,非玄真所能为之。”
他转而肃然说道:“退一步讲,便是她真要借此机会意图使用巫蛊之术侵害陛下娘娘,贫道拼了这身修为性命,也要护得陛下娘娘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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