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整日前途渺茫忧心忡忡,此时尚未开始接客,身心正是最好时候,这般装死,不过是难掩心中羞愧而已。
只是彭怜实在手段高超,那阳物又粗又长不说,双手滚烫火热犹如烙铁,随意按在哪里都让人心乱如麻,更有甚者,那阳物仿佛有何异能一般,竟能将自己花心弄得酥酥麻麻舒适至极,秋荷从未试过这般爽利快活,身心无尽通透,已是飘飘欲仙。
“唔……太深了……”
沉寂良久,妇人终于开口说话,彭怜知道时机已至,俯身压住美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瞒姨母,我家母亲与池莲姨母如今都做了甥儿小妾,姨甥乱伦之事,您倒不是首倡之人!”
妇人乐在其中,却仍是闻言一愣,难以置信问道:“你可莫要诓我!你当真……唔……当真已与大姐三妹做了夫妻?”
听她这么一说,彭怜已然明白,眼前女子自然便是二姨母岳湖萍,她远嫁边关,许久前传信回来丈夫战死,说要回乡省亲,却是音信渺然,原来竟是流落至青楼。
“好姨母,甥儿句句是真,哪里肯来骗你?”彭怜抱住美妇亲了个嘴儿,直将岳湖萍弄得娇羞不已方才说道:“这般说来,那位妇人便是海棠姨母么?之前所见两个姑娘,竟是两位表姐?”
岳湖萍凄然点头,“我们母女回来路上,顺路去了海棠家里小住,随后一起上路想要前来云州,谁料路上……唔……你快停下……让姨娘说完话……再……唔……”
彭怜不住耸动,笑着说道:“春宵苦短,姨娘且说你的,甥儿听着呢!”
“坏孩子……唔……这般厉害……你娘教的好儿子!”岳湖萍娇吟不已,此时已然相认,此地也没旁人,再如何假装羞赧都无济于事,干脆放下心防,抬手抱住外甥健壮身躯,娇嗔说道:“姨娘受不住,好孩子轻着些弄,与姨娘说几句话……”
“这倒不难,一会儿甥儿运功为你疗伤便是,姨娘且说,你们来时路上可是遇到了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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