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无奈一笑,“奴也不是一嫁到岳家就如此的,世间女子,谁不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奴对相公这般服服帖帖,难道也是作假的不成?只是时移世易,各不相同,此中艰辛,难以言说罢了……”

        彭怜轻轻点头,忽然想起晨间凝香所问之事,便问柳芙蓉道:“芙蓉儿可曾觉得,你们母女共同嫁我,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他将岳凝香迷茫之问复述一边,随即笑道:“芙蓉儿可曾想过这个问题?”

        柳芙蓉嫣然一笑,得意说道:“奴怎么会没想过?其实这理倒也简单,相公神仙一样的人物,与我等姐妹都是夙世的姻缘,只不过今生今世,奴与凝香投胎成了母女,溪菱投胎做了相公母亲,身份如何,不过今世名分而已,又哪里算的数呢?”

        “世间伦理纲常,不过圣人管教世人所设,相公非比寻常,奴等也不是凡俗可比,如此一想,岂不合情合理?”

        柳芙蓉随即撇嘴一笑,“便不如此,只说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云雨交合,又害着别人什么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快乐就好,何必想那许多心思?”

        柳芙蓉说得动情,玉手已伸进丈夫衣间,将那宝贝物事团团握住,她明明昨夜才细心用过,这会儿被彭怜抱着,却又动情起来。

        两人轻车熟路,不过片刻,彭怜便将柳芙蓉抱在怀里细细疼爱起来。

        岳凝香看在眼里,只是面色微红,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她听着母亲低低娇喘阵阵淫声,不由笑着说道:“奴心中实在羡慕母亲这般通透豁达,从前只觉得母亲严厉,如今才知母亲也能如此妩媚温柔、风情万种!”

        柳芙蓉抱着彭怜脖颈,回头对女儿说道:“为娘遇到了相公……被他彻底降服……自然便……啊……便如此不知廉耻了……香儿命好……初嫁便能嫁予相公……不知羡煞多少……啊……多少女儿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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