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宅四间院落,自西向东分别是应白雪母女所居西跨院,栾秋水母女所居正西内院,岳溪菱岳凝香与练倾城所居正东内院,以及岳池莲母女婆媳三人所居西跨院,其中洛潭烟、陈泉灵、岳凝香与许冰澜所居乃是正房,一妻三妾,实至名归,其余众女都是住在厢房,尤其洛行云自己一人住着两座厢房打通的房间,彼时众女未有身孕之时,彭怜便与家中妻妾在此欢愉淫乱。
岑夜月自然不知其中究竟,她入府不久,只觉彭家宅院森森,竟是从所未见的富贵奢华,无论家中陈设,还是仆妇如云,抑或晚间饭菜,便是夜里所放的鞭炮,怕不也是价值不菲。
她竖耳细听,对面练倾城衣衫窸窣,想来已经上床就寝,两人月来皆是如此相对,她对此早已熟悉无比,知道练倾城已经睡下,心中暗自猜想,却不知彭怜今夜宿在哪位夫人房里?
入府时她远远看过,彭家一众妻妾,各个美艳绝伦,姿色都与练倾城不相上下,浓妆艳抹,风韵动人,自己与之相比,实在相形见绌。
她原本以为,彭怜用惯了练倾城这般风情无限、妩媚多姿的熟媚女子,自然对自己这般不事雕琢、自然天成的女子动心,今日见了彭家众女,才知彭怜身边早已环肥燕瘦、艳丽清纯多有,自己这般姿色才情,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心中有此念头,岑夜月自然心灰意冷,从最初的心中排斥到后来隐隐期待,到如今却只剩下了顾影自怜,那彭怜如此俊秀出众,身边美女如云,哪里又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她心中沮丧万分,只想着过几日随彭怜回去溪槐,再也不心存绮念,免得惹人笑话,思虑纷繁,迷迷糊糊间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妇人睡得极不踏实,朦朦胧胧间只觉有人将自己轻轻抱住,随即一根昂扬之物顶在臀间,那套绫罗中衣纤薄如纸,将那滚烫坚硬之物感受得真真切切。
岑夜月春心荡漾,只觉得心中美满快活,原来彭怜不要自己,竟也有人能来疼爱于她,那人仿佛便是自己亡夫,只是身躯却比亡夫结实壮健,那阳物也要硕大雄伟许多。
妇人只当做梦,毫不矜持羞涩,探手伸手握住阳根,轻声呢喃道:“好相公……你来看我了……”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人亲住,一声嘤咛堵在喉间,岑夜月娇声喘息,玉手回到身后,不住套弄那根阳物,她只觉绸裤被人褪下,火热臀肉一阵清凉,那根粗壮宝贝顶耸过来,硕大阳龟一下下冲撞美穴蜜肉,荡起她心中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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