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娇媚一笑,“难怪娘亲深爱爹爹,这般手段,实在让人心中欢喜……”
她眼波流转,身上荡起无边媚意,娇声说道:“女儿方才服侍爹爹极是尽兴,只是不能尽情欢叫,总是颇为遗憾,这里如此隐蔽,女儿心里想……还想服侍爹爹一番……”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你还有这番兴致?长夜漫漫,倒也无妨,咱们且在这里乐上一乐!”
他一把抱起妇人上了台阶,来到宽敞石室之中,将雨荷放在方毯之上,三两下脱去自己衣衫,扶着美妇身子,让她先为自己舔弄阳根。
雨荷本就未曾梳妆,此刻衣衫凌乱,更有一番淫媚之色,她自然靠着彭怜手臂,双手握住少年阳根温柔舔弄,不是仰头去看彭怜,眼中满是谄媚春情。
彭怜爱不释手把玩妇人美乳,随即将她衣衫扯下,欣赏雨荷洁白玉体。
石室中一片冰寒,妇人身子却极是火热,彭怜怕她着凉,将她就着衣服抱起,一手托住肉臀,一手搂住脖颈,高耸阳根分开雨荷双腿便挺刺进去,扶着妇人娇躯玉体,快速抽送取来。
雨荷被他如同摆弄玩偶一般轻松拿捏,心中更是美得无以复加,只觉今生得此良人,实在万幸至极,她伸出一双藕臂勾住彭怜脖颈,腰肢不住扭动,口中浪叫连连,更是风情无限。
她是练倾城长女,自然尽得乃母真传,枕席间风情无限,妩媚风流之处,竟是直逼练倾城,尤其她这几年朝不保夕心中戒惧,此时有彭怜依靠,曲意逢迎之处,更是胜出练倾城许多。
“好爹爹……女儿爱死这根宝贝了……达达……亲爹……女儿好美……美死了……”
雨荷浪叫连声,空旷石室响起阵阵女子浪叫回响,两人居中欢好,仿佛身边有无数人同时欢好一般,彭怜颇得其趣,阳物哺出真元为雨荷暖身,随即将她放倒躺下,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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