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明言,便随手脱去衣衫爬到榻上,将美母抱入怀中,歉然说道:“孩儿不孝,冷落了娘亲,还请娘亲责罚。”

        岳溪菱乖巧偎入儿子怀中,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娘又哪里舍得罚你什么呢?”

        妇人随手自然握住爱子阳根轻轻套弄,“好儿子,孕中真个不能欢好吗?娘听她们说,你都为他们稳固胎儿先天之气了,今夜到为娘房里,也是为此而来吗?”

        彭怜轻轻点头,手上毫不闲着,双手各自深入母亲衣间,将那两团饱胀大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心满意足说道:“母亲幼时生活优渥,想来先天不致亏损太多,孩儿此举,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岳溪菱秀目眯缝起来,显然被儿子搓揉得极是收用,微微娇喘说道:“臭小子,总是喜欢这般亵玩人家……按你说来,冰澜与泉灵两个孩子这般折腾,便是先天之气不足所致么?”

        彭怜点头说道:“便不是由此而来,我为她们补完精气之后,她们也大好了……”

        他挠挠头说道:“孩儿毕竟不是妇科圣手,也不知道如此是否对症,只是觉得该当如此,便这般做了……”

        只有在母亲面前,他才会如此神态,既不自信过人,也不故作沉稳,无论何年何月,无论二人如何夫妻相称,母亲总是母亲,儿子总是儿子。

        岳溪菱微笑说道:“自家婆娘,能痊愈便好,管他那些呢!”

        她忽然笑道:“说来云儿要自制胭脂,雪儿要给她开店,这般说来,吾儿开个妇科诊所倒也不错,每日端坐接诊,为天下妇人除去病痛,可也算是功德一件呢!”

        彭怜一愣,随即苦笑摇头说道:“溪菱儿这般打趣为夫,莫不是屁股痒了么?府里这些娘子,孩儿已经力有不支,再出去招蜂引蝶,岂不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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