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娇嗔看了丈夫一眼,“男女之事,最能转移心思,不然那些达官显贵、风流才子,无论得意失意,为何都要去青楼楚馆一诉衷肠?”

        “世间最是酒色二字,能使人乐而忘忧……”

        彭怜闻言会意,轻轻点头笑道:“倾城此言有理,若是你这么一说,为夫岂不是不该这么端着?”

        “相公不肯趁人之危,总要事成之后,让她自己以身相许才好,这奴倒是知道,”练倾城把玩丈夫阳根爱不释手,摇头受到:“只是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试想一下,若是冷姑娘最后竟没救出来,她又该如何抉择?相公又该如何自处?”

        彭怜眉头轻皱,他却从来没想过,冷香闻若真的受冤伏法,这岑夜月还能苟活于世么?她是会一怒自尽,还是会上京城去告御状?

        练倾城由他沉思,自顾自倾情服侍眼前宝贝,又含又舔,又吸又裹,极尽妖娆之能事,将彭怜服侍得直呼冷气,连声赞叹。

        “相公若是收用了她,让她于这人世间多份牵挂,却好过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到那时相公再想做什么,只怕就来不及了……”

        练倾城语重心长,彭怜感触颇多,相处数日下来,这岑氏性格温和,举止得体,言语间有份温柔似水之意,却又外圆内方,心中颇有主见,与彭怜身边女子颇有不同。

        彭怜身边众女,貌美如花者多有,洛家母女与母亲岳溪菱更是又倾城之姿,练倾城应白雪柳芙蓉等女俱都风骚妩媚,众人各擅胜场,让他心中只觉得,仿佛已经尽揽了天下娇娥。

        但遇见岑夜月却让彭怜心中再起波澜,世间女子千千万万,总是各有各的美法,若论容颜,岑夜月只怕略逊洛行云等人;论及风情,自然也不及应柳二人,更不要说与练倾城相比;至于身形高挑、体态婀娜,岑夜月俱都不算出彩。

        唯独吸引彭怜的,是她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气质,明明弱不禁风,却仿佛有千钧之力,让人心生敬佩,不敢轻易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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