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宅之内,厅堂之上,此时落针可闻。

        轿帘掀起,其中走出一位淡妆妇人,同样一身锦绣,头上也点缀金银,薄施粉黛,妆容细致,与其他妇人并无不同。

        她身形虽也高挑,比起练倾城来仍差着半筹;眉宇间自有风韵,比起栾秋水应白雪也略有不如;身上自然一股书香意味,比起凝香冰澜与陆生莲,却差得很远。

        只有一样,她面容绝美精致,仿若天成,眼鼻口腮,无一不美,眼角一缕淡淡细纹,不但无伤大雅,反而更增一抹成熟魅惑之色。

        面容已是倾国倾城,除此之外,她身上吉服极是合体,将曼妙身材衬得极为明显,酥胸硕大无朋,行走间波涛汹涌,让人色欲丛生;偏偏那纤腰却又极细,不知如何能承受这般沉重负担;及至肉臀,便有忽然丰腴起来,而后修长玉腿便是被襦裙遮掩,也仍显出其中曲线玲珑。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口干舌燥,便连彭怜,明知母亲风情无限,此时仍是看得心中燥热,偷偷咽了一抹口水,只觉下体更加坚硬,似乎都有些疼痛起来。

        岳溪菱款款而行,举手投足间宜喜宜嗔,仿佛清纯过人犹如凝香冰澜泉灵这般青春少女,又仿佛风流妩媚一如应白雪柳芙蓉练倾城众人,一双秋水凝眸,顾盼间别有一番娇羞,仿佛千言万语萦绕心头欲说还休,羞怯之间,便与栾秋水相仿。

        她最后出场,乃是应白雪有意安排,本来是为了她身份别样不同,如此才显得尊贵,谁料她姿容秀美风华绝代,如此出场竟有了压轴一般的效果。

        仿佛她是集前面诸女之大成一般,不过十数步之间,便将世间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厅中莺莺燕燕,俱都因她失色。

        “所谓风情万种不过如是,不过如是呀……”刘家前来观礼的那位中年男子看得痴痴傻傻,却一语道破岳溪菱此时之美。

        满厅莺莺燕燕,却如众星捧月一般,俱都看着岳溪菱走到彭怜洛潭烟夫妇身前,只见她盈盈一拜,随即娇声说道:“妾身凌氏,见过相公,见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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