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地处西南,入秋便比中原腹地晚些,时近八月,也是早晚天气渐凉,夏日单衣便有些穿不住了。
彭宅后院,应白雪一身白色劲装,手持宝剑当庭起舞,寒光凛冽,衣袂飘飘,神采飞扬,绚烂夺目。
岳溪菱坐在檐下藤椅上,轻轻啜饮茶水,笑着与爱子彭怜说道:“雪儿这身武艺从前只是听说,如今亲眼看了,才知是名不虚传!”
彭怜放下书卷,笑着说道:“娘亲所见极是,雪儿这段日子与孩儿同练内功,如今已颇有了些根基,此时内外交融,却比从前还厉害许多。”
岳溪菱看了眼远处少年莲华,见他正与小玉逗弄黑狗,便蚊声说道:“每日里被你这般浇灌,便是为娘,都觉得身轻体健,仿佛都能飞起来似的……”
彭怜挤眉弄眼说道:“还是浇灌的少了,母亲心境冲淡,不如也开始练练道家心法,终归有些好处的。”
岳溪菱摇头笑道:“你师父劝了为娘十六年,为娘也没学进去什么道法!从前尚且如此,如今……”
“如今什么?”
彭怜转头看了一眼小玉与莲华,抬手在母亲脸上轻抚一下,手指顺势便递到了母亲唇边。
岳溪菱张口含住吸裹舔弄片刻,这才吐出嗔道:“你说呢?坏哥哥……”
她语声娇媚,神情又极风骚,哪里还有母亲的端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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